夏莓有些发愣。
程清焰这样的人,习惯伪装,习惯掩藏自己的张扬,可只要显露出来了,那必然是以侵略性的姿态向四周渗透蔓延,无孔不入。
“想赢吗?”穿着红色球衣的程清焰问。
除了心跳声外,夏莓还听到自己说:“想。”
“遵命,公主。”他轻声说,“那我们就赢。”
程清焰踩着栏杆间的横杠翻身走下场,朝着裁判过去:“我替上,比赛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