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,对不起……大哥,你……抱歉。”短路的大脑只能挤出只言片语,似是想抬手去碰,又觉得更不对,讪讪收回手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,一点唇珠被他咬得红润,叠着细密齿痕。
连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。
沈骆洲放下手,好笑:“怎么这个反应?”
有些出乎意料。
他眼神深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