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个疯子。
“殿下,是我啊,寒竹,你真的不记得了?”
寒竹已经不甘心。
可惜,他所见并不假。
简翊安所说也不假。
“抱歉,我不记得了。”
简翊安没有迷茫,也没有故人重逢的喜悦,他只是耐心地看着这位他没有丝毫印象的故人,露出一抹温和亲近的笑,在寒竹看来尤为陌生。
“但若是你愿意,可以将一切说与我听。”
简翊安上前,将寒竹扶起,心疼地为其扫了扫衣袍上的灰。
“只要你说,我便听,毕竟我还是我,就算不记得了也改变不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