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晏伸出手,做了个发誓的手势。
简翊安也不拦,耐心地听着对方将誓言说完,随即又威胁道:“既是发誓,你可知若是做不到,我是会将那作誓言的几根手指头给砍下来的。”
“悉听君便。”宫晏也不害怕,这般吓人的话他听多了,连砍头挖眼睛的威胁他都听过,简翊安所说反倒是最不吓人的。
两人并肩在渐渐汹涌的北风中顶着雪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,白雪皑皑,将两人的脚印尽数抹去,听不清其中细语,再不见两人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