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劝他该放手,可为何要放手,要原谅?宫晏不会,也从未有人教过他。从他杀第一个人开始,从他变成一把所有人在意的利刃,心境便已经有了改变。
明明所有人都惧他怕他,为何唯独简翊安不是。
终于,宫晏感受到了一股无力,由心底而生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院内依稀响起一句哀叹。
“也罢,殿下,你的心总归是要给我看个清楚的。”
不管是用什么法子,君子也好,强盗也罢,他都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