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平仍坐在椅子上,惊魂未定,目光躲闪,一言不发,一派心虚之态。
可是怀安为了姐姐的名声,偏偏不能吐露一个字,这让他吃了苍蝇般的恶心。
“林修平,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,算计到我们家头上,你算是到头了。”怀安咬牙撂了一句狠话。
恰在这时,有人在门口喊了一声:“林监生,祭酒叫你去敬一亭。”
林修平撑着桌子起身,逃也似的离开了率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