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没念过检讨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然后在空无一人的走廊,改为抱着她,问她哪里不舒服,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司嘉推不开他,只能顺从地用额头抵住他的肩膀,闷着声音说道:“没事,可能就是衣服穿得少了,着凉了。”
“真的么?”
“嗯,真的。”
说完她见陈迟颂要脱自己的外套给她,连忙按住他的手,“不要……”
陈迟颂却充耳不闻,把外套披到她肩上后,自己就穿着一件卫衣站在风里,“你生病疼的是我。”
然后他抬眼看着她,“我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