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(第3/6页)
陆政安闻言点头,“是有一点小事,说起来我跟淮书下定也有一段日子了。想请您和长根叔再帮忙跑一趟宋家请期,我想把结契的日子给定下来。”
一旁的正在喝水的陆长根听到这话,立时抬起头来。放下手里的茶碗,问道:“先前不是说结契的日子想定在明年开春儿么?现在去请期,这不是得把日子定在年前了么?”
说罢,陆长根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至极。侧头皱着眉看着陆政安,犹豫了好一会儿,终是忍不住问道:“难不成,你和宋家小哥儿已经……”
陆长根话的话只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,但在场的都是成年人,便是还是‘童子鸡’的陆政安也明白了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面对一直对自己关爱有加的长辈,陆政安难得羞红了脸,忙摇了摇头。“没有,就是感觉淮书在的这几日,家里确实热闹了不少。所以,想把日子往前提一提。”
说罢,陆政安忍不住捏了捏鼻子,赧然的说道:“长根叔且放心,我知道分寸,断做不出那等失礼的事。”
陆政安自来稳重,除了他抽冷子找了个契兄回来。其他事情上,陆长根对他还是极为放心的。
此时,听他这么说,陆长根便也放下心来。点了点头,答应了陆政安帮忙去宋家请期的事。
“行,等挑个日子,我同你婶子再去宋家走一趟,你且安心在家等着就是了。”
请期一般都是由家里长辈,带着礼品和写了男方家定好成亲日子的红纸条去女方家。女方家从上面挑一个自认为合适的日子,答应给人就行了。
而陆政安情况特殊,这去宋家请期的人选只能请陆长根夫妇代劳。
这件事说定之后,陆政安把陆杨氏给他盛的绿豆汤一饮而尽。“那这两日我翻翻黄历挑几个吉日给叔儿和婶子送来,到时候就请叔儿和婶子多多费心了。”
三人又叙了几句闲话,陆政安见天色也不早了,便起身告辞。待临出门之时,陆政安又突然回头看着送自己出门的陆长根夫妻,真诚说道:“叔儿和婶子对我的好,我一直铭记在心。我知道因为我的事让你们二老受委屈了。日后但凡有人在你们面前嚼舌头,或者找你们麻烦,你们只管让他来找我就是了。”
陆政安此言一出,陆长根便明白那日陆铭和他们发生口角的事,陆政安到底是扫听到了。
虽然陆铭管的事在世有些宽,可到底是陆政安明面上的长辈,撕破脸对谁都不好。便和稀泥道:“你能有啥事儿让我们受委屈?找我们麻烦就更不可能了。你莫要瞎想,好好把日子过好才是正经。”
见陆长根不愿意多说,陆政安也不勉强。脊背挺直,端端正正的跟陆长根和陆杨氏两人行了个礼后,这才转身离去。
……
有了陆铁栓和陆铁牛兄弟的帮忙,地里便没什么活计了。
陆政安翻出先前的黄历看了半日,一共从里面挑了三个宜嫁娶的良辰吉日。拿了张红纸,端端正正的把日期誊写到红纸上后装进红封里,连带着自己置办的四色礼,两封点心,以及一条大红鲤鱼一并送到了陆长根家。
等陆长根夫妇带着东西和红封去了宋家之后,陆政安便领着陆迎春上了山。从仓房里抓了两把桃干给小丫头解馋后,陆政安便一个人坐在院子忍不住去想,宋家两位长辈在看到红封里的日期后,会不会同意将宋淮书给他。
在陆政安坐在院子里纠结了两刻钟后,发现自己的行为着实有些可笑。
且不说宋家两位长辈都是知书达理之人,便是人家舍不得宋淮书多留一段时间又能怎么样?他和宋淮书下定礼都走完了,手也拉了,亲也亲了,到手的媳妇儿总不至于飞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