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吉小声嘀咕道:“我没看见鬼啊。”
只看见了土。
陆匪没有在意他们俩的小插曲,继续说:“墓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甚至都不是个衣冠冢。”
“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乖宝真正的墓在其他地方。”
“二是,乖宝根本就没死。”
他麻木的眼里多了几分亮光,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:“加上白越刚才的反应,第二种可能性很大。”
蛇一:“还有第三种可能。”
陆匪偏头看他。
蛇一凉凉地说:“三,你想多了。”
陆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