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止眼里。
她更住在他的心里。
宁枝尚未开口,便被一股大力席卷。
奚澜誉一把将她揽进怀里。
力道很重,宁枝几乎是跌进去的。
她鼻尖嗅到淡淡的雪松香。
奚澜誉指腹揉捏一下她的耳垂,半晌才开口,似叹息似无奈,更似有绵绵的情意,“老婆,真想把你绑走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