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第2/4页)
他腰间随意垂下的系带将他浑身衬出一种类似高岭禁.欲的气质。
宁枝不由偷偷多看他一眼。
不得不承认,无论见过多少次,她还是会为他这张脸,这具身体惊叹。
宁枝心里很清楚地明白,她根本无法简单地将奚澜誉看成一堆器官、各种组织。
他就是奚澜誉,是像冷月,像寒剑,像深海一样的奚澜誉。
……
奚澜誉有早起洗澡的习惯,宁枝之前装模作样提过一次帮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比如递一递衣服,她本以为,奚澜誉这样讲究的人不会答应,没想到,他竟然很轻易地点头了。
于是,宁枝成功为自己又扩充一条生活助理的工作范围。
奚澜誉垂眸将带子解开,好神奇,他明明这么久没锻炼,但他身上的肌肉线条跟她第一次见时竟然相差无几。
这个人要不要这么可怕。
奚澜誉隐在那半开的门内,他站得懒散,看都没看,修长的手指将那带子一挑,随意地递给浴室外的宁枝。
宁枝一贯不敢瞎看,但今天,当她眼前闪过那道模糊的身影时,她脑中灵光一闪,忽然出声喊住奚澜誉,“等一下。”
奚澜誉挑下眉,站在推了一半的浴室门那,转头看向她,“有事?”
宁枝闭着眼睛点头,她把手里质地柔软的睡袍递给他,“我忽然想到个办法,可以让你的伤口好得快一点。”
奚澜誉:“嗯?”
宁枝匆忙下楼,快走出去时,她又折身回来叮嘱奚澜誉,“你不准动哦。”
说完,没等奚澜誉回应,她跟一溜烟似的小跑出去。
奚澜誉看了眼她的背影,没忍住,笑了声。
……
宁枝回来时,奚澜誉已穿戴整齐,他正倚在门框边,手里摸了根烟。
见她过来,又瞄了眼她手里拿着的东西,奚澜誉微微蹙了下眉,将那尚未点燃的烟随手扔进烟盒。
宁枝看一眼他的神色,便知他不会好好配合,她耐心解释,“你不要这副表情,我觉得你的伤口迟迟好不了,跟你每天洗两次澡也有关系,毕竟伤口刚上药没多久,就又被水给泡没了。你以后洗澡,先用保鲜膜把伤口裹起来,尽量减少水流对伤口的冲击。”
奚澜誉收了笑意,眉头深深蹙起,他似无语到极点,好半天,才压着嗓子出声,“不行。”
宁枝就知道他不会答应,她做好据理力争的准备,“这个真的挺好用的,小时候我打完疫苗不能碰水,外婆都用的这个方法,你就试一次,不行再说?”
奚澜誉还是不答应,他将门推开,转身往里走。
就在那门关上的瞬间,宁枝眼疾手快一手扒住门,一手拽了他的手腕,眼带恳求,“就一次,求你了。”
奚澜誉垂眸看了眼,她一定不知她的手有多么软,也一定不知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有多么让人不忍心拒绝。
奚澜誉喉结滚了下,他似叹出一口气,深深闭了下眼睛,再看向宁枝时,他薄唇轻吐,神情一贯的淡漠。
宁枝觉得有戏,她眨了下眼睛,听到奚澜誉那无情的声音,“谁主张谁实践。”
宁枝:“……”
过了约莫五分钟,宁枝认命地从奚澜誉手上接过他的睡袍。
他去衣帽间换了身简单的家居服,上半身就这样在毫无保留地在她的眼前。
宁枝从前只见过他穿上衣服时不经意的欲盖弥彰,如今他这样坦荡,宁枝觉得有种强烈的,令人无法抵挡的视觉冲击。
她觉得自己的心脏,狠狠跳了一下。
甚至,这室内的空气似乎也突然变得稀薄,她必须很努力地,才能在奚澜誉的面前保持镇定。
但这样慌张的似乎只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