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小而肥胖软绵的身体四仰八叉地被放在桌面上,如松鼠一样的大尾巴不堪刺激地颤抖着,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从它毛茸茸的肚皮一路揉到脖子下,毛团子努力抬着头左右躲闪,小爪子抱住那根对它来说粗-壮的手指阻拦道:“不要摸,好痒,好痒啊。”
明媚女人一手抚摸着毛团子,一手捂着嘴感动到落泪:呜呜呜,好萌啊,好萌啊,一天的疲惫全都治愈了,毛团子永远的神呜呜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