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延见她微弯的红唇,才放下手中玉笛,侧身将她揽入怀中。
他轻抚她乌黑长发,目光所及的枕边,是方才掉落在地毯上的粉瓣牡丹。
花瓣掉落许多,国色天香,似都被倾轧揉碎。
“今后戴回金玉首饰,夜间再戴花簪。”
温夏许久才自他臂弯轻懒回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