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第7/7页)
梁鹤鸣:“只剩一间,话本里都是绝佳的机会,你竟然不用!臣这么蠢都知道的道理啊。”
得云匿渡了些真气,戚延调整过些气力来,冷睨梁鹤鸣:“你不懂朕。”
回到马车中,温夏仍未睡着,却不曾出声,只在假寐。
戚延没有拆穿,在她身侧躺下。
假装睡着转过身,手臂隔着衾被揽向她。
她只敢轻颤,呼吸急促了片刻,便也安静下来。
戚延就这般睡去,鼻端是温夏身上清浅的香气,似与沐浴前不同了,像股橙花,酸涩清甜,似倘佯在这一片片花海中。
他今夜耗费的这些内力几天便可补回来,只是累一点罢了,又有什么关系。
他的皇后爱干净有什么错呢。
净房香灰三尺约摸都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