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夏纤细的背影消失在甬道。
长夜森寒,黑云似压着一城的萧杀冷戾。
“常州郡守那外甥,去查,若属实,该还腿就还腿,该罢官就罢官。”
“朕有哪个门生出自陇县?”
“回皇上,是允县。”陈澜埋首答着。
戚延冷冰冰道:“朕没这样的门生。”
“属下明白了!”陈澜这就要走。
戚延目光幽深:“让你走了么。”
陈澜硬着头皮回来,跪在御前。
今夜,一切安排都是为了让温夏开心,可却没有一个不踩雷。
一双长眸无声望向远处临凤居的宫阙。
戚延伫立良久,玄衫与这夜色一样冷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