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手指的交缠一直没有停,方慈几乎要麻了,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住了手腕,他的手指,像以前一样,自腕部探入她针织衫外套的袖筒里,摩挲着手臂的皮肤。
“方慈,”低磁的嗓音,似往日的枕边耳语,“……重新试一次,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