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快脚步,不等这位道友叫他留步,南易已经踏在了阳光下。
又往前走了一段,就来到了一件寮屋的门口,相比边上的其他寮屋,这一间细心的收拾过,像是长在垃圾里的一朵牵牛花,有点出淤泥而不染的孤傲。
南易敲了敲门,没一会门就被打开,映入眼帘一个看似六十多岁的老妇人,“你找谁?”
“你好,你是阮梅的妈妈吧,我是她原来学生的家长,快过年了,给她送点新年礼。”
“妈,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