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詹子延不是那种絮絮聒聒、旁若无人的类型,一旦注意到他的视线转移了,就会立刻停下,问:“我是不是太啰嗦了?就讲到这儿吧。”
好像很担心他会不耐烦。
反而让他心疼。
“没有,我想听,继续说。”
甚至隐隐觉得,就这样一直唠到天荒地老、海枯石烂,也不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