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指尖缓缓按住青年下垂的嘴角,用力往上推了推,“我倒是也有许多不足之处,可夫君不也从未嫌我?”
宁珩听出她的意思,喉结一滚,“夫人是在哄我宽心?”
温雪杳的视线往别处飘,红着脸,“你若觉得是,便当作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