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初也没有准备多余的被子。
她今夜睡得不算沉,棉褥被掀,冷风侵入后背,人很快醒了,烟煴里一双格外深邃的眼直直望着她,谢云初吓出一身冷汗,
“二爷,你怎么过来了?”
他什么时候连着在她屋里歇过两晚?
再说了,这又不是行宫,他不是有地儿去嘛。
王书淮满脸莫名,这会儿脾性有些压不住,“你昨晚答应我什么了,不会忘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