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九章(第4/6页)

潘元德看了一眼时间,语气仍然很温和“不用担心,剧组那边已经给你请假了,我下午还有点事,你在这里好好休息,等我回来。”

潘元德很快离开。

傅采走到大门后,去推门,发现门被锁上了,甚至这个别墅所有的出口都没有办法打开。

手机……手机也不见了。

他被潘元德关在了这里。

傅采原地直立良久,神情怔怔,直到身体都在发颤,才转身走进浴室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滚烫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,带着肮脏的东西涌进出水口,傅采的皮肤被烫的发红,他沿着墙壁缓缓蹲下来,抱着身体,就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,把自己努力蜷缩起来。

水珠不断落下,一颗一颗碎落在地板上。

傅采很快发起低烧,潘元德回来的时候,看到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,脸颊发红、额头微烫。

潘元德走进洗手间,用冷水湿了一条毛巾,覆在他的额头上,又喂了一些退钱药消炎药,让傅采喝下去。

傅采的意识浑浑噩噩许久,在被子里出了很多汗,四肢沉重的好像坠入海底、又像是陷进一场极为可怕的噩梦,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,身体才没有那么难受。

傅采喘一口气,从床上坐起来。

刚好潘元德在这时端了一碗粥进来,见他醒了,用手背在他的额头上贴了一下,“还好,退烧了。”

“潘制片人,你让我离开,”傅采垂下眼睛:“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
对很多人来说,这可能终生难以治愈的创伤,潘元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强奸犯,死有余辜。

但傅采的性格天生就跟别人有些不一样,好像没有他不能原谅的事、没有他不能自愈的伤痛,他总是不愿意计较很多事,把对任何人的底线都放的很低很低,甚至低过了道德和法律。

傅采很擅长遗忘,遗忘伤痛,所以很多时候他看起来总是很开朗。

而潘元德听到这句话,像是觉得有些可爱,于是笑了起来:“可是我还不想跟你结束这样的关系。”

“一整天没有吃东西,饿了吧,先喝点粥。”潘元德表面上装的几乎温情,任谁都很难看出他其实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人渣。

傅采只是觉得恶心,生理性、心理性都有,吃不下任何东西。

于是潘元德换成了一针营养针和生理盐水,以及带着安定催眠作用的药物。

在药物作用下,傅采又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,直到胃部因为长时间的饥饿尖锐抽痛起来,他才艰难坐起来,到客厅里喝了两杯水。

潘元德不在,傅采又尝试从这个地方逃出去,但所有出去的门窗都是锁上的。

这一栋独立别墅附近荒无人烟,傅采就算大声求救,都没有人能听到。

以傅采现在的名气,长时间失踪肯定会有很多人发现,不知道潘元德打算把他关在这里多久。

晚上七点,潘元德回来,将外套脱下放到桌子上,向他走过来。

男人的眼神让傅采下意识感到毛骨悚然,他接连后退几步,直到没有退路,“不要再这样、我会报警的。”

潘元德有恃无恐地笑了一声:“哦?报警,你想把我对你做的事让所有人都知道吗?”

他在傅采耳边低声道:“你不会的。”

那声音紧贴耳膜响起,有如恶魔的低语,“你这样做,遭殃的可不是我一个人,而是我的整个家庭。”

“我的妻子对你有知遇之恩,你怎么会恩将仇报,让她因为我受到牵连。”

“我的女儿那么喜欢你,今天还跟我问起你呢,你舍得让她的父亲去坐牢,一辈子都背负父亲是一个强奸犯的骂名、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吗。”

“………”傅采的瞳孔微微扩大。

“这种事被曝光出来,你也不可能在娱乐圈继续工作,你的粉丝那么疼你,如果听说了这种不幸,恐怕会哭到眼睛都睁不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