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4章(第2/4页)

江枭肄既然要宠,别怪她如何表演什么叫恃宠而骄。

细长白皙的手指朝前轻而无比嚣张的一点——四方木桌正前方。

明目张胆的越级,挑战绝对权势。

江达不敢动,在场所有人表情难以形容,连顾家两位也微微讶异。

江枭肄淡定按下那根手指。

顾意弦含讥带诮地瞥他,她就知道他也一样。

但他说:“按她说的办。”

接着从西装上衣口袋抽出干净软帕,旁若无人地擦拭她沾染血迹的手指。

江枭肄看着顾意弦微滞的模样有点好笑。

自身价值才是定量的唯一标准,工作不分贫贱,男女都是人,而没品的杂碎喜欢通过贬低他人提高自己的地位。

他整理她歪掉的内衬领口,自然地询问:“软凳需要我帮你搬过去吗?”

小心脏扑通扑通跳,顾意弦第一次觉得江枭肄帅到令人发指。

即使她认为靠山永远都应该是自己,但有座大山做后盾真他妈爽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顾意弦单闭眼,朝他飞去一个Wink,表示今早的事儿一笔勾销。

江枭肄看懂了,笑,“好。”

顾意弦拎起那把精致华丽的软凳,越过南楚最有权势的男人们,留下窈窕婀娜背影。

她压住蕾丝裙摆优雅落座,拍拍旁边的木椅,“长姐,过来陪陪我呗。”

江珺娅一楞,看着西装笔挺气场强大的男人们。

这他妈都是跺跺脚南楚就会变天的人,她不敢啊草。

顾意弦冷眼觑着被江家鹰犬压制,满脸是血的仇祺福,“快点呀,我好害怕。”

站在前面看得一清二楚的裴瑞与蒲甘:“......”

坐在后面回想顾意弦锁喉场景的众人:“......”

江枭肄捻了口烟,“她胆子小,姐你去陪她。”

江珺娅面色复杂地颔首,绕过四方桌时压迫感让手心冒汗。

但她看向独自坐在前方从容不迫的顾意弦,心一横加快脚步坐到她身边。

软凳下方的长靴左右轻晃,江枭肄饶有兴致地看几秒,略微歪头对下属吩咐了些事。

片刻一张圆桌摆在顾意弦面前,象牙白的蕾丝桌布平整,一套梨形金边陶瓷茶壶。

她心情愉悦地说:“葛柔,你过来帮我们斟茶。”

辛辣烟草味屈居于玫瑰茶香身后。

南楚史无前例的场面。

经邬巡调解,仇祺福嘴里的拳击绷带被取出并获得一个辩解的机会,他絮絮叨叨控诉江枭肄诸多罪行。

江枭肄注视着顾意弦,目光纹丝不动,手指漫不经心地旋转袖扣,所有一切行为用轻蔑两字形容。

成王败寇,被踢出四方王座的人,顾檠和邢兴生压根懒得搭理。

邬巡觉得仇祺福傻逼,他是警察,商战关他屁事。

见此不通仇祺福又愤恨地瞪顾意弦说她设计让两男人与自己睡觉,陷害他是个基佬。

邬巡扑哧笑出声,顾沭扶额,江枭肄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顾檠。

顾檠:“......”

顾意弦满眼戏谑,柔声问:“仇先生,你自己取向和嗜好特殊,赖我头上做什么呀?”

“你他妈自己承认的!和那贱人一起陷害我!”仇祺福吼叫。

“我一介女流之辈,哪有那本事。”她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,客客气气地说:“来,讲累了吧,坐下喝喝茶。”

“我他妈的!不要茶!邬局长你得给我一个说法!”

“好吧,你不喝我喝。”顾意弦语气惋惜,执起陶瓷茶杯,小口抿着。

碍于江枭肄在场,仇祺福敢怒不敢言。

邬巡慢悠悠地问:“要什么说法?”

“沽江下游的水坝被人堵了。”苦于无证据,仇祺福只能列出他今早发现的罪状。

“你怀疑是江先生干的?”

仇祺福开口前,顾意弦在众目睽睽之下,“茶怎么样?”

“口水喷进来喝不了。”江珺娅端起茶杯往仇祺福脚下一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