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男人使劲瞪着空气中某一点,好像还在试图厘清其中逻辑;过了几秒,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“我的疑惑解决了,”他凉凉地说,“很可惜啊,你选择在一个充满了人形的地方对我下手。”
他这句示威并无必要;因为从刚才起,清久留就察觉到了,周围空气中垂荡下来的人体,正在一个个地缓慢动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