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第3/3页)

严融之看少年喝干净莲子赤豆糖水,不由低笑,夜色前还打了两桶水烧热。

少年身子出过汗,洗了全身和头发是很舒服的。

严融之坐在院子外,屋内烛影摇晃,看见门后探出纤细的身影,让对方到身边坐下。

林殊文手上拿着一块干布,面颊半湿,头发也没干。

他依言坐好,却见手里的布被接走,严融之在为他擦拭头发。

林殊文放在膝盖的手紧握,一字不吭。

除了原来在身边专门伺候的仆人,还不曾有人为他亲手这样做过。

本就混乱的心绪又变得忽上忽下的,林殊文心道:自己怎么又病了?不是才喝了药?

翌日,林殊文自己找到秦元家门外,敲门。

舒展懒腰的秦元打着呵欠出来,看见少年,吓一跳。

“小林先生哪里不适?”

林殊文坦言:“这几日心口总觉慌悸,比饿过肚子头晕目眩时更甚。”

秦元小心把少年请进屋,仔细诊脉。

脉象虽有点弱,却平稳得很。

他问:“这几日先生可有多加休息,按时用饭服药?”

林殊文点头。

有严融之看着,连片刻的偷懒都没做过,吃了睡睡了吃,很容易昏昏欲睡,再醒就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
秦元皱眉。

他盯着魂不守舍的少年,问:“主子看管的?”

林殊文:“嗯……”

头发还是对方昨夜擦的。

秦元“噗嗤”笑了声。

“小林先生,这病我治不了,只有主子才能给你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