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第5/5页)
面很香,叫花鸡入口酥软,他甚至双手捧起骨头嗦了几口,直把嗦唇瓣润亮,吸不出什么,又朝严融之不好意思地笑。
最后林殊文还饮了酒。
严融之按住酒壶,林殊文冁然而笑,嘴角泛出油光。
他轻声道:“掌柜说这酒不醉人,可以喝。”
想着今日是少年的生辰,严融之就遂了对方的愿。
不过半刻钟,林殊文面颊浮起的酡红比落日的云霞还要艳丽,严融之哭笑不得。
林殊文捂紧杯子还要往嘴里送,晃晃脑袋,发现没酒了,双手捧起杯子伸了过去。
“满一杯。”
严融之:“你醉了。”
“没醉……”
严融之低声道:“通常只有喝醉的人才会辩解自己没醉。”
他拿走少年手里沾着油的杯子,正想把人扶去休息,颈边一热,却是少年直直往他怀里倒,两只摸过骨头的手抓起他的衣物,布料上很快沾了手指头的油渍。
严融之长眉微挑,似是轻叹,连名带姓的唤他:“林殊文。”
口吻并无斥责,像在看一只赖在怀里胡闹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