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纵她,又何尝不是在纵自己。
周妩更努力,尤其在得了鼓励之后,愈发勤勉地用自己独创的医方进行宽慰疗愈,直至上衫完全松垮,额头更是浸上一层薄薄的细汗。
她无力攀着他颈,像是缠人藤蔓幻化的妖,吐气如幽:“这个法子,可喜欢?”
容与嗓口哑了哑:“说真心话,会吓到你。”
“可我想听。”
容与半妥协,凑近她耳,同时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周妩下意识眼睫向下,扫过他掌心。
当他低首,温热气息拂撩过她白皙透红的脖颈时,她听清他说——
“喜欢到……这样。”稍顿,又沉言,“感受,但不要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