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却在这样的触碰下猝然绷紧。萧沁瓷忍不住蹙了蹙眉心,同样为他突如其来的冷硬。
谁也没动。瞬息之后皇帝忽然笑了笑,慢条斯理地说:“是啊,朕身上有伤。”
“阿瓷,你得轻一点,”他亲昵地唤她的名字,却让萧沁瓷听了蓦地窜起一阵寒栗,预感到了什么似的,“朕身上有伤,好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