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剥落(第3/5页)
皇帝没有在意过自己的容貌,更没有注意过自己是长得像谁,一时被问得愣住。
“朕从没注意过。”
纱帘被撩开半月弧度,流云似的发垂到床沿,露出一张明净的美人面。
萧沁瓷仰面看他,眼底是泠泠春泉,她仔细端详着皇帝,若有所思的说:“陛下,您应该是生得像太子妃多一些。”
皇帝被她那样看着,先前被强按下去的燥意又渐渐浮出来,心擂如鼓。她有弱不胜衣的姿态,又有纯真懵懂的神情,那样专注的仰望着他,像是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。没有人能受的住萧沁瓷这样的目光。
她总是这样,忽远忽近,在皇帝退时又来若有似无的撩拨他。
他低声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萧沁瓷抿了抿唇,细长的手指隔空描着他的眉眼,那手指虚虚点着,迎着月华,亮得似一点萤火就敢与月争辉,她分明隔得那样远,却像是直接按在了皇帝的心上。
凉的。让人心里一颤。
酥麻的痒顺着脊背爬上来,皇帝觉得喉中干渴,那种怎么也填不满的空虚又来了,只有萧沁瓷能满足。她是雪做的,指尖也白得像霜雪,能让他含在嘴里,解了他的燥热,含化了,就成了湿漉漉的水,也解了他喉中干渴。
萧沁瓷一无所知,她迎着皇帝的目光,不知道男人都是坏胚子。
她手上比划了一下,从皇帝的眼睛描摹到他的下颌,道:“您生得好看,但是同李氏人长得不太像,想来应是像您的母亲多一些。”
没有人敢议论皇帝的长相,可他确实是那样俊美的郎君,神情缓和的时候眉眼晕出温润的光。
但天子从来都是冷酷强硬的,如寒霜骤临,令人不敢直视。
皇帝忽然又觉得不对,她竟然对李氏人的长相这样清楚,不知是如这样仔细看过多少人的相貌。
萧沁瓷曾经同三个姓李的男人都走得很近,父子之间,容貌有相似很正常。先前被压下去的怀疑和妒忌又如野火燎原。
皇帝紧紧盯着她,问:“阿瓷,你怎么知道,朕同李氏人长得不太像?”
萧沁瓷一怔,神情淡下去,人也慢慢退回帘后,勉强道:“陛下忘了,我在太极宫住了五年,不止先帝,藩王也是见过不少的。”
她原是跪坐着直起身,往后退便矮了下去,被她撩开半面的锦纱也渐渐拉得平直,就在锦帐即将合拢之际,一只手臂却强硬地挤进来,箍住她的细腰。
“呀——”
重帘遮掩了帐中春色,也能防住眼神的窥伺。可她从帐中被剥出来,像被除了壳的蚌,蚌肉都颤颤巍巍的暴露在明烛之下,不知道会迎来怎样的痛苦。
萧沁瓷寝衣轻薄,她如今正难受,稍微厚重一点的布料都会让她觉得疼痛。可那手臂坚硬如铁,灼热的烫着她的肌肤,她甚至能感受到上头跳动的青筋,一突一突地让她的心也如奔雷急促,那手分明只横在她腰间,却像是一并掐住了她的命脉。
她猝不及防地被带的往前一落,柔软碰上了皇帝坚硬的胸膛,相撞的一瞬间疼得她几乎控制不住的叫出来,眼底也迅速泛上泪花。
萧沁瓷落在他怀里,像撞进铜墙铁壁,她不算娇小柔弱,却被皇帝罩得纤细,软的地方仍然软,所以在被侵占时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让她痛,痛得近乎喘不过气来。
腰间的手仍紧箍着,她浑身都绷紧了,想避却没有一处能避开。皇帝身上太热,热得几乎要化开,她被强硬的往上带,只能紧攥着皇帝衣袖,听到他急促有力的心跳,和萧沁瓷脑子里一抽一抽的疼痛的重合。
疼痛模糊了她的意识。
皇帝紧紧握着她的腰,只用一只手就能将她抵在床边。他眼神幽深阴骛,挑起了萧沁瓷下颌,让她能看得更清楚,问话却是温言细语:“你方才离得远,或许看得不仔细,不如再离近了好好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