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什么?”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很是荒谬,它何时忍耐了?
陆训庭自下而上,缓缓撩起眼皮:“那你敢允许么,允许它为所欲为。”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她好像懂了,又似乎没懂。
陆训庭蹭开了她的衣襟,小狗一样伸出舌尖轻舔,“你是个骗子,今天我不听你的了……”
曲凝兮一阵痒痒,全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状若无害的男人,实际上有多么不知餍足。
之前四五次就要她半条命了,醉酒后失去节制的陆训庭告诉她,还能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