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血丝,用过早膳再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陆训庭起身去净手,曲凝兮才把枕头拿开,偷偷呼吸喘气。
冷不防他回过身来,手里的白巾一点一点擦拭指尖的水珠,笑道:“何时小晚瑜能这般不忌讳地伺候我呢?”
曲凝兮抿着小嘴,想了想道:“训庭若是哪日伤着了,我定然亲手替你上药。”
他闻言,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,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有些地方,伤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