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书桌里没有邮票,可也许那儿有。呃,我的朋友?那儿也许有?对——”他环顾四周,“这间内室没能提供更多的信息。给的不多,就这些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,扔给我。这是一份很奇怪的文件。一个简单的、肮脏的旧信封,上面有几个潦草的字,很明显是随便写上去的。下面是复印件(见图四)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