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防守时,更多会靠着皮球以及肩膀的移动来判断对方的突破方向,但队长跟我不一样,他总是低着头,看着球……或者……看着脚?”
坎特眨眨眼道:“以脚腕的翻转来判断突破方向?这……”
这个方向是可行的,但未免太变态了。
坎特不觉得这是人可以办到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