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絮县野山野河很多,这些纯粹的自然景观,当地人待久了毫无新鲜感,没人会来这边玩。
周南荀搂着低笑,“怕什么?”
徐澄打他,“都怪你。”
“怪我还叫那么大声?”
徐澄:“......”
知道她脸皮薄不经逗,周南荀收了散漫的语气,说:“大冷的天,没人会像我们一样出来疯。”
“那你喜不喜欢这种疯?”
“喜欢。”周南荀吻她头发,“只要你和在一起做什么都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