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从和亲起,先在高原上过了十年,后来又去了安西都护府训兵、为将,日晒风霜未曾少历。
岁月留下的痕迹自然清晰可见,如今鬓边也多有华发。
但她的眼睛,依旧很明亮,明亮如两人在太极宫的初次相逢。
文成也想到了当年初见——
“彼时你便告诉我,我会名垂青史。”
时至今日,文成是笃信这句话的:且她不只是作为一位和亲公主留于史册,亦非一人留于史册。
“陛下,你,我,鸣珂,以及许多人,都会名垂青史。”
她们的传记中,总会有彼此。
窗外,骄阳当空,万物繁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