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文皇帝(第4/4页)

没见灵前的太子,已经消瘦至这般模样,还是坚持每日举哀守孝吗?

倒是远在莱州,被迫病了的李泰得知此信险些没气死。

他立刻写了亲笔信托长史官一路送到长安。

“父皇驾崩,竟不许我亲去奔丧,岂不是陷我于不孝?雉奴!你为弟,如何能如此催逼乃至构陷兄长?你如此行事,难道是父皇一去,就要逼我去死吗?”如此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,语气激烈。

李治淡漠地看了一遍,然后拿起蓝笔——先帝过世不足年,不得用朱笔,用的是一种雅致的蓝色。

他随手在‘为弟,如何能催逼甚至构陷兄长’这句话上,圈了个圈。

悠然批了五个字:原来你知道。

原来你都知道。当年你又是怎么做的呢?

如今你作为臣子,竟然上奏疏质疑皇帝,又是何等罪名?

李治想起当年夹在两位兄长之间门的日子,想起李泰总想抓住他收为己用的日子——

他过了多久来着?已经记不太清了。

李治将李泰的信搁到一旁去。

这对他来说,已经是旧时人旧时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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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丙子,百僚为大行皇帝上谥曰文皇帝。

庙号太宗。

庚寅,葬昭陵。[4]

谥法曰:经天纬地曰文。

太宗当配此谥!

姜沃在群臣之中,一并送太宗文皇帝前往昭陵。

道途中哭声不绝,万民同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