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农夫连鞋子都没穿,稀里糊涂地被他从被窝里提起来,扔到了这儿,再看到裴卿一张凶神恶煞的脸,吓得缩成了一团,连连道:“好汉,我可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裴卿额头两跳,一脸发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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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殊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呆呆地坐了片刻,便见郎君去而复返。
还没来得及问他一声到底怎么了,郎君又弯下身,连人带被褥一道抱起来,放在了跟前的床榻上,“睡觉。”
这回温殊色总算明白了。
当初在谢府,他要是拿出这等抢床的本事,哪里还有自己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