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桌子是什么时候搬来的?
没有任何印象。
浅褐色的眼眸现于脑海中,仿佛一道燃烧着的火焰。
殷雪镜摘下眼镜,用眼镜布细致地擦拭着布满了蛛网般裂缝的镜片,反复来回的手指带着点机械的强迫感。
仿佛终于意识到,那些裂缝无法擦去一般,殷雪镜终于停下了无意义的动作,将眼镜戴在了高挺的鼻梁之上。
破碎的世界,出现在了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