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(第2/3页)

李信顿了顿,摇头:“没有。”

他得了朋友的消息,知道城南有一名叫张九的人,经常在街上跑摊卖些自制的素卤,手艺着实不错,便想上门找张九聊聊。

只是张九住得偏远,临近城郊,在巷子的最里头。

那里人迹稀少,多数都是生活穷困之人,李信刚进了巷子,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人从背后套上了麻袋拖到了一处角落。

他喊了几声发现根本没有人来帮他,紧接着便是一顿拳脚打踢伺候了下来,对方人多势众,李信只能蜷缩着身子,用手臂护着自己的头,但时间一久,再强壮的人也扛不住,他便晕了过去。

再醒来,就躺在了医馆里。

听大夫说,是住那的人路过见着他一个人浑身是伤地躺在死胡同,担心出人命,就叫了几个帮手把人送来了。

无论是打人的人,还是救他的人,他一个都没有见到。

更别说……别人为何要打他了。

这件事儿,从头至尾扑朔迷离。

动机、犯人、目击者全部都好似不存在似的,唯独李信这个受害人,证明了这件事确实发生过。

叶柒想,这总不能是李信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吧?

何必呀?

叶柒定了定神,道:“报官了吗?”

汪良回道:“还没呢,人一被送回来,大家就慌了手脚,还没来得及去报官。”

事发突然,谁也没有准备,毕竟是自家的人出了事儿,卢青的第一反应也是先通知叶柒和木颂清,让他们来做定夺。

木颂清叹了口气:“汪良,你好好照顾他,卢青,备车,柒柒,我们去官府。”

木颂清吩咐了下来,卢青转身就出了门。

李信想了想道:“当家,你们不如把孙秀和赵三两都带上,人多些,也安全些,我这还有我师父和阿良呢!”

李信一向做事妥当,凡事多想一层,自己既然从来没有树过敌,对方也不会平白无故来打人,答案就只有一个了。

“树大招风。”木颂清怔了一下,缓缓说道“这阵子,怕是太惹眼了,招了些嫉妒。”

房内众人都不说话了,心里颇不是滋味。

这人也太奇怪了,当初酒坊经营不善时,要么各个说风凉话,要么就是叹息都觉得叶家酒坊不行了,老字号就要就此消亡,这多么多么的可惜,甚至一个个上赶着当善人,说有事来找我们帮忙,帮没帮,洪师傅李信他们都不知道,也许帮了,但是好处都进了李卯的口袋,也也许只是口头上的嚷嚷,总之没见过切实的行动,各个都是喊口号的王者。

可现下酒坊靠自己重获了新生,这些人又眼红了。

怎么回事呢?

见不得别人好吗?

可就算再见不得人好,又何必下这黑手?就在斗酒会上见真招啊,大家各凭本事,把压箱底的绝学都拿出来看看。

再说了,吃喝之事,只要是好东西,百姓从不嫌多,难不成两家的酒都不同,去了你家还不来我家了?

除非你家的酒是真得连口都入不了,那才是要遭市场埋汰的。

这不就是有间酒坊先前逐渐败落的原因吗?

他们不过是回归了本质,拿回了原本的东西,却在有些人眼里仿佛动了自己盘里的食物一样。

着实怪哉。

叶柒心里来了火,她最恨的就是这种喜欢在暗地里动手脚的人,一点都不光明磊落。

她心想,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,她非要把他揪出来看看,让这些人明白,她叶柒也不是好惹的!

怎的,她几日不发威,都当她是病猫了?

长安女霸王的称谓,她是白得的?

正想着,卢青进来报,车已经准备妥当。

“走着,咱们去给李信讨公道!”

叶柒就像是一头愤怒的豹子,怒气冲冲地率先走了出去,模样简直是要与人去干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