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年槐诗震惊的看着冠荣哥的不羁,瞪了眼梁绯:“肯定是你教的。”
“为啥这么肯定。”梁绯顿觉无辜,摊手道,“就不能是冠荣哥真情流露?”
“就是你教的。”年槐诗言之凿凿,“冠荣哥再真情流露,也不可能这么大胆,这种厚颜无耻的招数,我只在你身上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