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努力干什么?”
“努力训练!”
他摇摇头,“愚不可及,无药可救了。”
到这份上还在说训练。
他在说爱她,她在说工作。
陈声无比心疼自己。
可他清楚,她知道他对她的担忧与不放心,他爱的那个路知意,一向是个女战士。犯了错,她会原地爬起,比任何人都更努力、更上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