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可以。”
祁景的眉头一跳,眼睛沉了沉。他看了江隐片刻,忽然又笑了,笑的耸动着肩膀,捂着脸,根本停不下来。
江隐道:“你笑什么?”
祁景摇摇头,擦去了笑出来的泪花,把江隐从面前揽进了怀里,两条长腿无尾熊一样紧紧夹着他,和那硬实的胸膛一样,挤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轻叹道:“没什么……我就是感觉,我太傻了,江真人也太难追了。”
从南辕北辙到双向奔赴,他感觉过了快一辈子那么长了。
他终于流下了真香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