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第一百五十四夜(第3/3页)

瞿清白看清了他眼底的神色,那是一种看着无法逾越的天堑般的嫉恨与无力。

祁景听到这里,终于坐不住了,江隐又远离了人群,他追了上去。

江隐听到了脚步声,转头道:“有什么事吗?”

祁景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,他胸中的情感越是汹涌,嘴上越是一句都说不出来,江隐是在为他出气吗?是吗?

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打了所有人的脸,得罪了这些人,就为了——

江隐道: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想去方便。”

祁景张了张口,却梗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,他有种感觉,他想说出来的,绝不是“你走吧”或者“那我回去了”这样的话来。

好像一张口,所有热烈的忐忑的感情就会一股脑的倾吐出来,开了闸似的难以收住,他心里警铃大作,太危险了,这样的状态,太危险了。

忍住,忍住。

是多巴胺上头,是一时的激动,是错觉……

他看着江隐,把嘴紧紧的闭上了。好像这样就能锁住一切不该有的感觉,好像这样就不会在心底一万零一次的拷问自己那句话。

他眼看着江隐慢慢走远了。

江隐走着,像是很随意的把垂着的手在裤子边轻轻一抹,蹭掉了掌心的血线。

他很早就说过,周炙的手是硬的,玉石和钢铁般的硬。周家人从小练牵丝术和穿针引线,练得刀枪不入的一双手,他却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