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隐的眼睛不知看向哪处:“这世间最残酷的事情,莫过于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,所以我不想给你希望。”
“它不会陪你很久的。”
他转身走了,留祁景在原地呆立着。
他好像听明白了江隐的话,又好像没听明白。他不知道江隐说的是猫还是别的什么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失落,一点点恐慌像蚂蚁在啃噬他的心窝,他慌张,却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。
又或许他知道了——这就是他慌张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