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初恋教会我们爱(第4/6页)

我被家人教育,姚静被父母勒令和我分开。

事情闹得沸沸扬扬。

我们两个人一商量,要不就先分开吧,好好考试,将来考同一所大学,上了大学我们就可以自由自在地在一起了,说亲嘴就亲嘴,谁也管不了我们。

高二分班之后,在级部主任的干预下,我和姚静两个人被分到了两个班,虽然只隔着一层楼,但我仍旧感觉像异地恋。

功课越来越多,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。每次在操场上诉说思念,都像是在偷情。姚静的妈妈辞了工作,专心照顾姚静,我们更失去了在她家里独处的机会。

高三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卷子,我被数理化搞得焦头烂额。

姚静每天除了做功课,还要补习物理。我怕耽误她学习,不敢打扰她,每次我们就在去餐厅吃饭的路上,匆匆打一个照面,她一天比一天瘦,我很心疼。

高考前一天晚上,我想早一点回宿舍。刚走出教室,就看到姚静和肖轩奇并肩走在我前面,肖轩奇书包的带子反了,姚静很自然地替他翻过来。

这个动作深深地刺激了年少的我。

我愣在原地,觉得整个世界都对不起我,我一定是“捉奸在床”了。原来姚静跟我不在一起的日子里,和肖轩奇已经好上了!

一夜无眠。

第二天,不出意料,本来理科就不好,再加上前一晚的刺激,我考砸了。我拒绝再听到姚静的任何消息,删掉她所有的联系方式,不再和她说话。

我没有大学可以上。

整个暑假,都在家里无所事事。爸妈生怕我在家憋出什么毛病,给我在驾校报了名。我每天早早起床,去驾校学车,试图忘掉没到来的前途和注定要失去的姚静。

拿到驾照那天,我爸让我收拾东西。我愣住。

我爸一路开着车,把我送到了学校,只说了一句话:“复读手续我都办好了。我知道木已成舟,大学还是要上,不然我在哪里长大呢?

高三(27)班,全是复读生,班主任是风趣幽默的谭哥。

我一进教室就看见了姚静,她抬头看看我,给了我一个微笑。我胸口一疼,站在门口,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。

这下我们俩都成了因为“谈恋爱”考不上大学的例子了。

谭哥知道我和姚静轰动校园的事情,入学第一天,就找到我和姚静。谭哥说得很诚恳:“你们复读了,已经比别的同学晚了一年。我也是从你们那时候过来的,喜欢一个人不丢人,考不上大学可就丢人了。我希望你们两个收敛自己的感情,多为对方想想。上了大学,你们随便爱,没人管。”

我和姚静对望一眼,心里莫名其妙地难过。

谭哥说完,站起来:“给你们一个小时,说说话吧。”谭哥走出去。我和姚静对望,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耿耿于怀:“肖轩奇考得好吗?”

姚静回答我:“他去了北京师范大学。”

我一方面为他们没有考到同一所大学而暗爽,另一方面又心疼姚静也像我一样,要被耽误一年。我故作轻松:“这一年我们都好好学习,就不要打扰对方了。”

姚静点点头:“怎样算不打扰?”

我说:“我不知道。尽量少说话吧。”

姚静低下头,我装作没看到她的眼泪滴下来。

谭哥把我和姚静安排在相隔最远的两个座位,南极和北极。上课下课我都控制住自己,不看姚静在干什么,不听姚静在说什么。

形同陌路。

比高三那一年更夸张,甚至故意避免和她有眼神接触。

我努力地学习极为讨厌的数理化,把所有的力比多和荷尔蒙都发泄在试卷里。

晚上,我总是梦见姚静,梦见姚静走在队列里,扭来扭去,屁股好看,对着我笑;我总是梦见我踩着姚静的卫生巾,像是踩在云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