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我的奇怪男友(第3/5页)

大船看着姜生,缓慢地摇摇头:“我姐说,一辈子只能打一个女孩。”

女孩们嘘声四起。姜生却一下子收敛了笑容,看着大船,觉得自己心中的某个泉眼轰然打开,汩汩地冒出水来。

一个深夜,大船正熟睡,接到姜生的电话。姜生声音颤抖:“大船,你快来我家!”

大船一听,从床上跳起来,来不及穿衣服,光着膀子就蹿了出去。大街上没有出租车,大船绕了几圈,再也等不及,大步奔跑着冲进夜色里。

大船光着膀子气喘吁吁地赶到,猛地拍门。

姜生打开门,一看到大船,就跳进大船怀里。大船抱着姜生回到房间,惊魂未定。大船问:“怎么了?”

姜生神色凄惶:“我房间锁坏了,住旁边的男生,晚上推我房门,非要进来。”大船不明所以:“他进来干什么?”

姜生都快哭出来:“他……他说他房间里没有衣柜,问能不能把衣服放我柜子里。”大船更不明白:“他为什么不自己买一个衣柜?”

姜生气得哭笑不得:“他……他也想打我!”

大船一听,猛地站起来就往外走,姜生来不及阻止,连忙跟出去。

大船一脚踹开了隔壁男生的房门,揪起正在熟睡的男生,扔到了墙上,扑上去噼里啪啦地左右开弓。姜生急得说话都不会了:“错了,错了,打错了,是另外一个。”

大船的拳头悬在半空,戛然而止。

那个从睡梦中被打醒的男生,还没反应过来,迷迷糊糊地看着光着膀子的大船,一脸无辜地眨着眼睛。

大船穿着姜生粉红色的睡衣,拉着一个大箱子,大步走在夜色中的马路上。姜生捧着一盆绿植快步跟着。

大船带着姜生回到自己家,指着自己的床:“你睡这儿。”姜生问:“那你睡哪儿?”

大船想了想,把床上的褥子和被子抱下来,铺在床旁边。姜生看着光秃秃的床垫,愣住了。

大船从柜子里,抱出包得严严实实的粉红色褥子、床单,还有被子,铺在床上。铺好之后,又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很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玩具熊,一脸憨笑地递给姜生。

姜生接过来,很好奇:“你一个大男人,哪来这么多女孩的东西?大船笑:“我姐的,我帮她保管。”

姜生踮起脚尖要摸大船的头,大船就蹲低了身子让姜生摸。当天晚上,大船就睡在姜生身边。

姜生闭着眼睛,听着大船的呼吸:“大船,你给我唱首歌吧。”大船犹豫了一会儿:“我就会一首歌。”

姜生问:“你姐教你的?”大船回答:“嗯!”

姜生笑着说:“你跟你姐关系一定很好,你唱给我听听呗。”

大船清了清嗓子,唱了起来:“两只老虎,两只老虎,跑得快,跑得快,一只没有耳朵,一只没有尾巴,真奇怪,真奇怪。”

大船五音不全,没有一个字在调上。但姜生觉得,这是她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。这一晚,在大船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中,姜生睡得格外香甜,一觉睡到天大亮。

后来,姜生就把租的房子退掉了,和大船住在一起。姜生给大船买了一张床,两张床占据了房间大部分的面积。

听说大船和姜生同居,我们都大跌眼镜,反应最激烈的是辣椒。辣椒说:“都说大船笨,我看大船比谁都聪明,简直就是少女加湿器!我要是个女孩,我也让他睡!”

大家哈哈大笑。

我说:“大船有姜生照顾,再好不过。”

姜生生日那天,我们想给大船和姜生一个惊喜,回到了两人初次见面的夜店。

我们围在一起唱了生日歌,姜生很开心,喝了很多酒。晚上,姜生被大船扛了回去。到了家,姜生吐了一身,半夜被自己恶心醒,迷迷糊糊地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