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小旗摇了摇头。
许明舒按住胸口,努力想使跳动地过于强烈的心平复下来。
她安慰自己不过是一场梦罢了,分明前几天还接到邓砚尘的家书,说北境一切安好。
她同锦衣卫小旗道了谢,转身正欲离开时,似是被门栓勾了一下,不过片刻手腕上朱砂手串散落了一地。
珠子落在地上,像是一滴滴鲜红的血迹。
许明舒盯着那段断裂的朱砂手串,心中的不安再次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