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。”谢淮京轻唤。
迟雾很虚弱的睁开眼,看到谢淮京担心的脸,爸爸已经老泪纵横,觉得哭不吉利又迅速抹去。
迟雾笑了笑,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”
爸爸仿佛瞬间苍老十岁,只一个劲的重复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他们都在害怕。
害怕听到那个最残忍的消息,此时她终于平安,两个男人都齐齐红了眼眶。
谢淮京握着她手,放在唇边细细亲吻,紧绷的神经在此刻终于放松,一滴泪落在迟雾手背,“对不起,让你受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