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唇,正欲说话,忽见陆怀砚掀眸看向他身后。
郭颂回头一看,进来的人不是岑礼是谁?
“你过来了最好,你跟阿砚的事你们自个儿解决,我就不掺和了。”
郭颂说完便走,出去时还给他们把门给关上。
屋子里只开着壁灯,灯色昏暝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安静片刻,岑礼蓦地出声:“你那晚在岑家劈头盖脸说我的那些话,我本来还有些不服气。但后来,我发觉你说的都是对的。我的确没做好一个哥哥的责任,瑟瑟她——”
“一直没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