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屋外轰隆一声,电闪雷鸣,顷刻间降下人心惶惶、豆大响亮的雨珠。
过了许久。
晏子渊率先跨过了那条不可视的禁忌红线,“上回和你说过的事,你还记得么?”
哪怕他站在了陆道莲的跟前,陆道莲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像是没什么能让他动容。
晏子渊语气诱惑地撺掇:“帮帮我那可怜的妇人吧,兄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