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太过白皙的灯光打在他脸上,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晦暗不明。
他一手拿着一份骨外科的缴费单,一手拿着手机,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。
没过一会儿,他的手机响了,接通电话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:
“书渊哥哥,我一个人在诊室好害怕,你缴完费了吗?”
他淡声回答,言语中仿佛压抑着很多说不出的情绪:
“缴费的地方人有点多,我马上就回去。”
话虽是如此,但挂断电话后他在原地却站了一会,终于又拿出了手机,斟酌许久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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